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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举办《问题与展望:我国不起诉制度的理论与实务》司法沙龙
作者: 来源: 发布时间:2019年10月01日 点击数:

    在新时代刑事司法改革及2018年《刑事诉讼法》修订的大背景下,检察机关不仅要适应内部组织机构改革,且要积极作为以回应人民的司法期盼。针对我国不起诉制度在理论与实务中的诸多问题,中心特此举办《问题与展望:我国不起诉制度的理论与实务》司法沙龙活动,特邀北京交通大学郭烁教授、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陈实副教授、山东大学冯俊伟副教授作分享报告,西北政法大学刑事法学院宋志军教授、刘仁琦副教授、张斌副教授、李锟讲师参与讨论。

    来自北京交通大学的郭烁教授结合《刑事诉讼法》的修改历程,指出法律的修改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对检察机关起诉裁量权的“限缩”。1979 年《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免予起诉”制度,一方面在法律层面上规定了检察院具备“定罪免刑”的权力,一方面在实践中运用比较少,且在这部分案件多集中在渎职类犯罪和职务类犯罪,演变为“看人下菜碟”的制度)。基于此,1996年《刑事诉讼法》取消了检察院定罪免刑的权力,创设了酌定不起诉制度。接着,郭教授指出在“限缩”背景下,理论界的关注焦点也随之转移到该酌定不起诉适用条件和适用范围的上来,不仅有对《刑事诉讼法》具体规定的讨论,更有结合《刑法》中涉及“不需要判处刑罚”、“免除刑罚”相关条款的体系性讨论。对于此,郭烁教授结合“雷洋案”中有关犯罪嫌疑人的处理过程,就酌定不起诉的刑法边界进行了详细的讲解。郭教授指出,对于酌定不起诉刑法边界的争论,实则是《刑法》第37条能否被检察机关直接引用、予以“司法化”的争论,一种观点是“37条+具体条款——具体授权”模式,另一种是“37条——概括授权”模式。郭教授认为应把《刑法》第 37 条作为独立的免刑事由。无论是从制度设计的初衷来看,还是从“繁简分流”、“诉讼经济”的现状驱使以及域外国家的运行模式来看,都应采取第二种观点。

    冯俊伟副教授首先从检察官的角色定位出发,指出检察官以前角色定位是“赢得公诉或起诉,并受到‘缓刑、无罪判决、上诉等考核指标’的影响。但当前对于检察官行使不起诉权已经由严格控制转为放宽限制,“检察官不再是追诉狂,不再以把一个人成功的送进监狱作为目标”。检察官作为公共利益的法律维护者,其角色是有多样性,一方面要追究实施犯罪的人,同时要确保无罪的人不受追究,倘若检察官认为只要符合实体法构成要件的案件就予以起诉,不考虑证据程度、社会关系修复、犯罪嫌疑人社会危险性大小等因素,必然不符合其角色定位。接着,就检察官作出不起诉决定的原因而言,实务中,办案检察官愿意扩大不起诉适用范围,但由于现存考核指标的限制,以及不起诉决定内部流程的繁琐,从而导致检察官不敢于听从本心作出不起诉决定。最后,冯俊伟副教授通过天津气枪案及相关案例,指出要注意“机械司法”遏制制度设计初衷应有效果的充分释放。一方面要注意在办案过程中实体法对程序法应有价值的压制,同时也要防止“机械司法”思想渗透、侵蚀证据领域。

    陈实副教授结合当前最高检释放的信息指出,2019年4月25日由最高检检察理论研究所主办的“检察机关‘不起诉权的合理适用’”专题研讨会释放出人民检察院要“敢用善用不起诉权”,决策机关的思想的“复苏”实际是当前司法改革背景大势所趋。其一是审判中心主义,这有可能导致部分诉至法院的案件最终获得无罪判决的下场;其二是繁简分流,当前的分流多表现在审判阶段(速裁程序、简易程序),却缺少在审前阶段,尤其是审查起诉阶段的分流;其三是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认罪认罚从宽并非全部要诉至法院,获取量刑上的从宽,只要符合“从宽”的条件,很多案件也可以在审查起诉阶段予以“从宽——不起诉”处理。最后,陈实副教授指出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不起诉路径的完善,实际是酌定不起诉适用条件、适用范围、适用程序的完善,并对当前的立法规定和司法实践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三位教授分享后,便与到场的各位老师及同学就当前我国不起诉制度的理论与实务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刘仁琦副教授分别就三位教授的观点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并向各位同学分析了三位教授的研究视角和研究方法,勉励各位同学要立足于司法实践,多学多用,积极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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